不能避免和不能割舍的。

今天是七夕节，前几天看见了相隔银河的牵牛和织女，今天坐在工位上盯着屏幕发呆。刚才溜出去玩了一个多小时荒野乱斗，也因此错过了日会。

我知道什么时候我会特别沉迷玩游戏——个体被强烈的虚无吞没的时候。

刚来实习的时候，我没有感到这种虚无，工作得很起劲，每天vibe coding 还能 赚米也很高兴。但满满地我发现实习的一切并没有那么令人愉快，我是实习生，一方面我可以对别人开摆，另一方面，别人也可以对我开摆。团队一天到晚在支持这个需求那个需求，全是业务，全是对齐，没有一点点科研探索的乐趣。每天的日会追着问你进展，但大部分时候也只是听个响。

前段时间，熟悉了各种工作流程以后，Justin给我布置了第一个大任务，并行采样。我从理论收益算起，做出了性能的计算器。因为Justin告诉我，你必须先从理论分析清楚收益和优化点，才能说服大家去实现你这件事情。然而事实是，理论的优化点无人在意，甚至实测的优化也无人在意，因为实际部署时，比这一切要复杂得多。

我为了给出实测优化，熟悉了vllm生文侧和后台侧的代码和调度逻辑，几乎成了半个PD分离的行家。然后再仔细实现自己的想法，用vibe coding的经验精细地修改每一处代码，用两周时间，高效准确地跑出了很理想的性能结果。我兴奋地在周会上向大家汇报。然后我面临着第一个科研以外实习以内的问题：上线。我的优化需要和上游对齐，而我的上游有后台和产品。他们给出的反馈是：适配起来很麻烦，希望可以框架内闭环优化，至少避免影响产品。

这个场景有点熟悉，也有点不同。在学校时，我要把自己的想法和实验告诉完全不懂的导师和同学，导师会评估方向和可行性，给出他的意见，赞成后最后卖给审稿人。现在，我要把自己的想法和实验告诉比较懂的领导和同事，领导会评估方向和可行性，给出他的意见，赞成-适配-评测-上线后卖给用户。

不得不说，后者比前者要麻烦和困难太多了。我们要有端到端的视角，要从用户体验和产品开发的角度分析。如果它好，要用绝对真实的线上数据向同事们说明它为什么好，没人会在意你的“保证”和“故事”。得到他们的认可只是第一步，用户会用脚投票，友商的产品会无声地竞争，调用量和日活才是最终的目标。

自然，这次我第一步都没迈过去。

与同事们再三争取和讨论完，在确保自己对所有细节都熟悉，都可以解释清楚以后，我在共享文档中写下了上面的总结。我甚至松了一口气：没有用就是没有用，工作不会因为做了一个月投入很大就变得有价值，我也不必强行把它包装再卖出去，这未尝不是一件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。